此,王上又何必强求,你我皆是同一种人,您就不必与我讲这般的大道理,如今事情落到您头上,萧素已经去了南越那边,您既不向南越兴师问罪,又不甘心,您又如何?”
“放肆!风将军就是这么与孤说话的吗?”
“臣先告退了,望请王上好自为之。”风诺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傅啸看着偌大的地方,一种孤涩之感涌上心头,是了,刚刚风诺所说的怨言,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可是他不能说,不能问,不能追。
萧素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先前已经利用过萧素多次,如今又如何去寻回她,他到底是跟南宫诚比不了的。
“萧素,傅啸此人最不会强人所难,所以之前我才会放心将你送去西诏,你可还怨我?”
南宫诚虽然知道萧素心中欢喜他,可是他也知道萧素是个敢爱敢恨之人,就怕她爱的起,也放得下。
“怨,如何不怨?我嫁我的西诏王,你娶你的美娇妻,你我二人还有什么干系?”
“萧素!”
“怕了吗?怕了吧。谁让你之前那么轻易地就将我抛出去,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南宫诚刚刚真的是被萧素吓的提心吊胆,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