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说道。
撒须面上没有丝毫窘迫,“自然,王后这毒实在是不好解,还请西诏王允许我待在王后身边。”
良久,傅啸才缓缓说道,“好。”
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就是撒须,等他回到了西诏的皇宫为萧素诊治,就知道撒须所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傅啸打开了手中的瓷瓶,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将药丸放进了萧素的嘴中,见她无意识地将药丸咽下,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撒须站起身子,微微一笑,“王上不必如此紧张,我是不会害王后的。”
“撒须,有时候,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不是吗?”
“那在下就先告退了,在下的房间就在隔壁,王上可以找在下谈心,在下随时奉陪。”撒须走的时候,还好心地将门给带上了。
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傅啸和萧素二人,傅啸看着萧素沉睡的面容,想到之前见过的南宫诚和霏烟,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虽然撒须说这是毒,可是为何发毒,撒须却只字未提,傅啸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萧素宛如做了一个梦,像是一个美梦,她身穿大红色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