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啸这才看向撒须,撒须还是那一副谦卑的模样,可是傅啸却知道那一副模样之下的另一幅模样。
“撒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吗?!”
“西诏王此言差矣,撒须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好心来救人而已。”
“撒须再好心提醒西诏王一下,王后这病再不治,怕是大罗神仙来也没有用了。”
撒须自然是知道傅啸闲杂最关心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萧素的安危,傅啸沉默了一会儿,将萧素身侧的一个位置让了出来。
撒须也不意外,慢慢走上前,替萧素查看起来,果然是毒啊,看起来毒发的前兆已经开始复发了。
撒须看着昏迷地萧素,眸子中的玩味更加浓厚,这毒怕是几年前就已经染上了,而且萧素尝识百草,倒是令这本来的毒性变了变,倒是比之前更加棘手。
撒须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交给傅啸,“这里是能缓解她体内毒性的蔓延,但是若是找不到解药,怕是挺不过一年。”
“毒?萧素怎么会中毒呢?”
傅啸手里攥紧撒须刚刚给的瓷瓶,说实话,他心里是相信撒须刚刚说的话的,可是脑子里面却不愿意相信。
“撒须,你最好不要骗我!”傅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