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只是淡淡地说道,“怎么,你想要这个皇位?”
还不待慕流风开口,南宫诚继续说道,“本王还记得,当初灏儿不愿意做这个皇帝的时候,还是你进宫劝的,若是你想做,何必等到现在?”
“皇叔,我。”慕流风不知道此情此景到底说些什么比较合适,看到南宫灏如今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高公公怀里,心中更是悲痛。
这一切终究是因为自己而起,也该由自己结束。
“主子,不必与这种不忠不义的人多说,他不仁不义,主子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南宫诚不屑地笑出声,“怎么,你认为你能对我这种不仁不义的人做些什么呢?”
纳兰迪站起身来,与之对视,“自然要做一些事情,让你不能在危害南越。”
南宫诚看着纳兰迪到现在还用着南越的借口来讨伐自己,真真觉得可笑。
“怎么,你就不怕我出了什么事情,旁边那位对你,不,是对你口中的南越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老臣自然是有完之策,才敢出此下策,不是吗?”
众臣再一次泛起轩然大波,纳兰迪的这句话就意味着,他与西诏有勾结,他们虽然希望两国和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