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但是心里从未有过与西诏接触的想法。
纳兰迪此举,实在是大逆不道。
“纳兰迪,你这是投递叛国!”一人嘶喊到。
纳兰迪缓缓走下台阶,走到那人面前,打了他一巴掌,那人想还回去,无奈身子软软的,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来。
“怎么?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尔等可还有微词?”纳兰迪笑着看着众人的表情。
看到他们由青转红再转白,纳兰迪大笑出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看到在朝堂上曾经奚落过他的众人,现在只能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纳兰老家主,此举是不是不妥?”
纳兰迪看着出声的那个人,眉头难得的皱了起来,“萧丞相有何指教?”
萧眭是南宫诚举荐进来的人,按理来说应该一并处理掉,可是除去丞相的这一职位,萧眭还是素锦山庄的二把手,就这一点,他就动不得。
“我知萧公子与南宫诚交好,可是萧公子这次属实有些识人不清了。”
“哦,是吗?”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吗?这一点,萧小姐不是深有体会吗?”
萧眭眸子一凛,纳兰迪千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