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佩珀说我要去外面旅游一段时间,没法带着她,毕竟她现在要管那么大的一家公司,看到她一边抱怨一边帮我准备行程的样子,我就感觉自己真的只是出去玩一圈,天黑就会回家。”
“尼克福瑞找到了我,他说有两种方案可以暂时让我活着,我选了第二种,说实话,第一个方案太丑了,现在你看到的,就是在给我打些麻醉剂和稀奇古怪的药水,可以让我的身体一直保持活性。当然,如果没成功,希望在进殡仪馆前,他们能帮我找一个最好的殡仪化妆师。”
“别来找我了,我以后的形象,真不太好看……这就是临死前可能看到的吗?那些,那些死在我研究出的武器下的人们,周围一下子黑的太快了。”
肖麦紧紧捏住了手中已经耗光最后一丝能量的金属球。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肖麦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痛苦,孩子,这就是为什么我理解卡西利亚斯的想法,我不怪他为了救回自己的爱人而去触碰黑魔法,只是一旦在和黑暗纬度做了交易以后,对这个世界来说就太危险了,虎视眈眈的那些黑暗君主会借着那个契约直接打开和这个世界的大门。”
肖麦回过头,双眼通红。
“我可以使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