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小球亮起:
“我已经把公司交给了佩珀,她欢呼雀跃的表情像个孩子,不过我可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她,不然她肯定又得大呼小叫的,我不希望她为我如此,毕竟我只是个给她发工资的人。”
托尼笑了一下。
“说道孩子,其实我一直很讨厌小孩,他们动力无穷,无法无天,就像浩克一样。”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暗想,这臭小子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无法无天,不愿意遵守规矩,总是喜欢给大人找麻烦,可又天赋异凛,什么都看不上眼,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满不在乎。”
“现在,我却觉得什么都值得我在乎;希望你没有把每一个录音球都直接捏碎,其实你不回消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人说一说。”
肖麦捏住最后一个小球,手上的关节有些发白,有点期待的激活了最后一个,他觉得托尼会立马神采飞扬的出现在面前,大肆吹嘘着自己如何天才,如何绝境求生,狠骂黑卤蛋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找他。
“幻想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不是吗?”
托尼形容枯槁,躺在一个精密的仪器里,周围可以隐约看见一群白大褂在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