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快回去歇着,我让严义把决老先生带过去给你看看。”
“那属下就先回去了。”
左弛走后,罗天成用眼神示意着严义,严义摇了摇头。
“让决老前辈给他看看去吧。”
下午的时候,罗天成见到了决明子,“前辈,左副将的伤势严重吗?我看他似乎不太好。”
决明子摸了摸胡子道:“怎么说呢,老夫觉得有些诡异。”
“怎么诡异了?”
“左副将的伤,每一处看似很严重,左手还有一个很深的刀口,但却每一个伤口都离致命处差一点,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罗天成想了想,拿了金疮药到了左弛的房间。
“砰砰砰!”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谁啊?”
罗天成:“是我。”
“哦,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将军啊,里面请。”
左弛此时只穿着一件中衣,带子也没系,左手处还朝缠着一圈白色的布巾。
“让将军见笑了,属下这手不大方便。”
“无妨,我这里有皇宫里御赐的金疮药,想必是好用的,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