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吧,”
是左副将左弛。
罗天成思考片刻,说道:“虽说左弛话不多,但处事比较细致谨慎,那就你去吧。”
“记住,投毒是不是最重要的,自己和将士的安才是第一位,投不投得成都要安回来。”说着拍了一下左弛的肩膀。
左弛还是平时那副寡言少语的表情,答道:“是,将军,末将定不辱使命。”
等人都散去后,严义留在了最后,两人并未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离开了。
第二日晚,左弛带着一小队人马,换上了夜行衣,偷偷潜伏在了元军驻地不远处。
因为天黑得早,他们又是穿的夜行衣,所以元军并没有发现他们。
第二日,左弛回来了,带着一身伤。
“左弛,怎么受伤了。”罗天成有些疑惑的看着满身是血的左弛。
左弛单膝跪在地上道:“末将幸不辱命,成功的给他们投了毒,却没想到在撤退的时候,被元军发现了。”
“弟兄们,都没回来。只有我被他们拼死护着逃了出来。”说着似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罗天成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扶起了他,“你身上都是血,想必伤的不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