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向对面的萧忱。
似乎方才那半息的凝滞,都只是为了这一声轻叹。
不曾想,萧忱却是兀自勾起一抹微弧,措手不及地开口道:“倒也不是个笨的。”
“脑子转得还算快。”
就在苏清宴讶然欲言时,萧忱又轻轻落落地砸下一句话来,“前些日子,禁军副指挥使替自家新科进士的小舅子做媒。”
“向进京述职的义兄,益州上骑都尉高斌,求了亲。”
苏清宴的笑容滞住。
“舅舅深谋,小侄不及。”
萧忱挑眉,轻叩着案几,“非我远谋,不过是占得一分先机罢了。”
末了,又轻扫了对面的少年一眼,“先前同你说过要你自己去查的话,也并非虚言。”
“因为,本王确实不知,你林家一事,究竟是重重机缘巧合选择之下的天灾。”
“还是处心积虑下的人祸。”
“先前是不能确定,但如今是确实只能答你二字,不知。”
“所以……”
苏清宴听至此处,已是明了,眸底似有万千光转。
有欣然,有宽慰,亦有感念。
但最终都化为了,此时的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