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娃娃可是你教出的?”
“陛下。”顾庭季举步行来,面色无波地先行了一礼,出声道。
而后,萧忱也行礼拜道。
昭明帝颔首微应,随即又对着顾庭季淡笑道:“言诤,你也来瞧瞧这后生。”
微风自殿侧灌入,御案之上,青樾纸被轻掀了一角。
而苏清宴伏地妥帖,静候着殿中三人的话音。
萧忱听罢,先是笑了一笑,才又行礼道:“陛下,微臣自小习武,只算得粗通文墨,又怎教的出这番话?”
“此子颇喜览书,这番话,若不是自己悟出来的。那大概便是顾大人任教习时所教。”
萧忱似抛话般开口道。
昭明帝听得此言,出声问道:“哦?顾卿何时又成了教书先生?”
顾庭季闻言,眉目舒朗,施然行礼道:“回陛下,臣前些日子受好友之邀,暂领了他的职,遂而才去景行书院走了一遭。”
只字未提停职赋闲之事。
“不过,微臣方才虽只听得半句话,但以臣之薄见,这该是这晚生的肺腑之言。”
此句言罢,顾庭季又拜手一揖,淡笑着开口:“何况,其言未虚。”
昭明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