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幡然回神。
君曾见,可得惑?
她见过的?
这个口型,两字……
胡维?
心念至此,又瞥了一眼,牢房门口明显在用眼角余光观着牢内苏清宴二人行为的其中一个衙役。
苏清宴只好伸出手,于张嗣敏的手背上轻划了二字。
胡维。
果然,动作一停,便见张嗣敏颔首一笑。
然而这下,却轮到苏清宴微顿了。
胡维……
想起那个年纪虽不大,却偏来做了胥吏的男子。
只是,张嗣敏如何得知她曾见过胡维?胡维那日可是不曾进这牢房来的。
除非,胡维与其见过。并不在那日。
后来,苏清宴又与张嗣敏之乎者也地瞎扯了半晌。
且,每句话都是似是而非,话里有话的模样。
末了,苏清宴才一起身,轻揖道:“听闻张状师之前还曾一度于沉沙巷中,授教于巷中孩童。”
“而今日再叙聊这一番,小子才知何为学富五车,何为学海无涯。”
“今日,小子我,着实是受教了。”
苏清宴朗笑着开口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