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浅笑了一瞬,才回道:“张某曾在一地主老爷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活计。许是张某运气不错,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便得了地主老爷的一丝信任。”
“后来,地主老爷莫名身亡,又因着张某恰好是第一个发现的。便先拖延了一段时辰,待觅得宝贝后,便悄悄跑了出来。”
“混在一队并无标准可言的商客之中,便这般离了那一片地方。”
张嗣敏语调平淡至极,仿若是在诉讲旁人的事迹一般。
但,其中的险危,却是不难想出的。
朝为富商子,暮为别府仆。
哪怕因着求学的缘故,知州不曾见过他,但总会有人识得他,江州粮商之子,张嗣敏。
稍有不慎,便是被斩草除根的下场。
“但,小子我粗鄙,识不得宝贝,不知张状师可还有什么熟人能帮着鉴上一鉴?”
“古时月,今时人。君曾见,可得惑?”
张嗣敏不明不白地抛出一句话来。
就在苏清宴疑惑时,却见张嗣敏默不作声地展了口型。
古……顾……吴……
苏清宴见状,也跟着做了口型,然而仍是一知半解。
但,蓦地,苏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