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因却不过只是,他家那个长得如年画娃娃般的小孙女,心疼祖父,硬往陈俸章嘴边塞了一块糕点罢了。
而陈俸章得旨落座后,听得此言,也颇有几分赧然。
他那次虽未吃那块糕点,却到底也算是辱了圣眼。
好在,今上宽仁。
而同陈俸章坐于一侧的徐崇,则是眼观鼻,鼻观口地静默着。
此时,候于殿外的德海侧转过身,端袖行礼道:“陛下,御膳已至,可要传膳入内了?”
昭明帝闻言颔首,淡声道:“传。”
“传膳——”
德海这才吊高嗓子,朝外处唱喝道。
不多时,皇家御制的早膳,便由着淡绯色宫装的宫婢缓步端传入内。
昭明帝自登基以来,虽未如曾经的永安帝一般崇俭推节,但也未习得奢靡浮华之风。
早膳瞧着倒也简单。
白玉素菇粥,海清卷子,翡翠清笋肉,虾丸鸡皮汤。
这是金焕生、陈俸章、徐崇三人,宴几上所呈的菜色。
而昭明帝因着例制的关系,到底是多加了一份螃蟹小饺儿,和一份如意糕。
虽瞧着样样平平无奇,但待入了口,徐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