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如此,做臣子的,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解其意不是?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老倔头,陈俸章。
于是,陈俸章便起身行礼道:“陛下折煞老臣了。微臣是万万不敢冒犯陛下的。”
说着,便作势要跪下。
一时间,昭明帝见状摇头,无奈一笑:“金爱卿,许爱卿。瞧见没?”
“我朝的陈大人,忠义端方至极。至少,乃微臣平生之罕见。”
金焕生起身轻揖,语调颇微松快,也跟着昭明帝的调子,附和一笑。
昭明帝兀自放了茶下来,才朝陈俸章笑了笑,“行了,陈爱卿。你两朝为官,朕又岂会不知你心中所敬。”
而后才开口道:“此番,是没有你家小孙女给你喂桂花松仁糕了吧?”
听及此处,金焕生也是陪着昭明帝一笑。
上次也是这般,不过却没有徐崇。
只他、陈俸章还有礼部的人。
而昭明帝也是邀的早膳。但凡机灵点儿的,都晓得,无论多饿,也该搁着肚子等着一同用膳。
便是你先填了肚子,也该作一番掩饰才是。
但这陈俸章倒好,胡子上还缀着糕点末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