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的东西,他或许还觉得没什么好上心,该处理的。
“这花娘当年似乎日子还不错。”竹禹随手打开了一个装首饰头面的匣子。
而后才又咋舌道:“不过,这花楼中竟也没有趁火打劫之人?”
苏清宴闻言顿了顿,才淡声道:“这云漪在楼中人缘一向不错。再者,贪小财者,大多也更惜命。”
蓦地,竹禹突然止了手中动作,极快地合上了匣子。
末了,还拭了拭手。
“你……怕?”苏清宴有些诧异。
上次验尸时,可不曾这般。
“死人有什么可怕的。”竹禹抿了抿唇,飞快地睨了苏清宴一眼。
苏清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哦。所以,鬼可怕。”
竹禹闻言一滞,未曾回话,也未曾再动屋中东西一下。
“云漪为人不错,想必生前也是个是非分明之人。我们又不曾害过她,此时反倒是在帮她。我想,即便云漪姑娘在,也是不会怪罪我们的,是吧。”
苏清宴似有深意地说道。
然而,竹禹闻言却是觉得更瘆得慌了。
反倒是苏清宴自顾自说完了话,还更自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