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萧忱主屋旁边的屋子走去。
“我昨日听人谈起,说这云漪当年怎么也算是半个花魁。也确实跟过姜淮安一两年,而那间屋子,该是姜淮安来时常宿之地。”
“那这间,或许就是云漪当年所居之地。”
说着,苏清宴从腰带内侧摸出了一根银制的细丝来。
摸到锁孔处,往里处一探。
轻转了几下,才终于找到了孔槽位置。
“哒”的一声,锈迹斑斑的锁,便开了。
苏清宴取下锁,伸手掩了鼻,才对着布着薄薄蛛网的门,使力一推。
待受到外风冲击的旧尘落尽,苏清宴又扇了扇,才抬脚跨了进去。
果然,屋内陈设均是女子闺房的模样。
竹禹进去后也跟着扇了扇,才问道:“你要查云漪?”
苏清宴点头,“是。但更要查张嗣敏和她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捞到姜淮安杀人的证据。”
女子所重,除了妆奁,妆台,便是衣匣。
而这些东西,自然还是在的。
毕竟,姜淮安自持安平侯府中人。
最多是急忙掩了证据,快速处理了尸首,再以财、势封口。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