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便是为臣之理。”
苏清宴闻言摇头,开口道:“孟大人,这便和在下方才所言一样。文死谏,武死战,大多显于何时?”
王朝末年。
国朝势弱,民间无道,庶民久困不得其法。
才多有,所谓文死谏,武死战之景。
“若您以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去金殿直谏。怕是会先恼了三分那位。”少年沉静着开口剖析道。
旁的朝臣都立得好好的,偏你一副世间无道,难以续也的模样。
为帝者,可会心悦?
何况,你还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
届时,失了帝心,案子又要如何进行?
即便是十分的冤苦曲直,怕也只掀得了六分。
余下的……
而苏清宴见孟清明眉心渐拧,又开了口:“何况,您有证据么?又,有帮手么?”
“便是徐伯诚十年前不过是个不上不上下的江州通判。可如今,他已一朝摇身,变为了江南布政使,通揽江南地区的财政、民政。江南各州,各郡,也归其所管。”
“那位和你我皆不一样。民重么?重。可,办这件案子会牵扯到哪些人,哪些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