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大人却想,却愿去淌这趟浑水。这其中也有友人之义。”
苏清宴认真地看向孟清明,开口问道:“但就是不知,孟大人想要如何去做?”
而孟清明听罢却未有言语,只敛了眸色。
苏清宴见状又开口道:“在下道句难听的。依着您走前那般意思,您大概是想要去叩阍的。不是去击那登闻鼓,便是要去金殿直谏。”
“选前者还尚得几分巧,若选后者,便是事倍功半之举。”
少年用指腹轻摩挲着杯沿,淡声道。
“本朝太祖设登闻鼓,作鸣曲申冤之用。一来慑朝中百官,二来震朝外世家。三,还世清明。四,也可彰显大盛皇家之威,之仁。”
“因此,这登闻鼓敲了便敲了。也无甚影响。该查,要查。可您就能保证,最终结果可如您所愿吗?”
轻叹了一声,少年才又开了口:道:“而金殿直谏,您想过会如何吗?”
“直谏是文臣风骨。可这风骨,多存于何时,想必孟大人也明白。”
“您若执意慷慨陈词,要于殿上直谏。怕是还未开始查,还未开始审,您在那位的心里,就已经落了下乘。”
孟清明拧眉沉眸,微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