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个翰林院侍讲,倒像个……至少像个一郡之长。
“多谢孟大人,张大哥果然未曾说错。”
苏清宴拱着手,便笑着迈了进来。
孟清明闻言紧抿了唇,压眉一叹,眸光似有怀念,问道:“他同你说什么了?”
“他言,您乃真清明也。”少年笑答道。
“他……”
孟清明闻言似是欲说些什么,但最后到底是将话止了下去。
只淡淡笑了笑,却依旧压着眉,未对此作何言语。
他方才的确是一股心气涌了上来,就想即刻就去叩阍。
便是前些日子,沈之周那般劝告自己,他未消得半分退意。
可……
“清明,你我皆该认清——今时不同往日这个道理了。”
昌培方才在牢中如是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么?
他不过是只想求个世间清明而已。
可京中各府各家各族,牵扯纷攀,犹如万千根茎,斩不落,掰不开。
他也知,圣上几番无视他的折子,便是不予搭理的意思。
或许不是不愿信他所言,只是不想查而已。
曾经他以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