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
苏清宴一看便知这门房怕是被自己搅了好眠了。
但也只得开口道:“鄙姓苏。受一友人所托来寻孟大人,不知大人可在?”
少年温言而笑。
一副端秀清然的模样,倒的确像是他家公子会结识的人。
不过,此时他家公子正该在翰林院,又怎会回来呢?
于是,棋山便实话实说道:“苏公子见谅,我家公、大人还未曾回来。若您有事,不如……”
但话还未说完,棋山便听自己身后传来了自家公子的声音。
“棋山,奉茶迎客吧。”
听罢,棋山似见鬼了一般,缓缓转过脑袋,朝身后望去,结巴道:“公、公、公子,你何时回来的?”
怪了,他一直都在府门边坐着的。
“叩门未答,便知你怕是又酣睡了。我便从后门回的府,陈叔开的门。”孟清明轻叹着开口。
倒也未出言怪罪。
随即,便对着苏清宴道:“苏公子,进来吧。寒舍简陋,但还算可奉茶予客。”
男子一身墨青色官袍还未脱去,立得端正,眉目疏阔,隐隐有几分威严。
妥妥的朝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