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闻言眉梢微挑。
还有人?
也是为着案子而来么?
“可知是何人?”苏清宴轻声问道。
“不、不知……但小的想,他既然大摇大摆地入了府衙,也应该不是什么……”
说及此,王永更惴惴了几分。
今儿两个可都是他放进来的,万一……万一………
见狱卒此状,苏清宴也了然,估计前边儿那个也是收了钱的。
王永又瞧不出少年喜怒,便试探着开口,道:“不然,小的去催催……”
因着来探监的,也是大有人在,便是如这般呆上好一会儿,也不是不可。
只要银子管够。
再者,外边儿那群吃酒的,也发现不了什么。
但眼下………
难不成那人还是什么香饽饽?
“无妨,你领着我过去,他自然便知道还有人来了。”
苏清宴笑得温善。
“这……”王永有些犹豫。
苏清宴见状一笑,率然而问,道:“那人可曾说过不得打扰?”
“这倒不曾。”王永回得肯定。
“那便结了。既未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