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只是去瞧瞧人。您看,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难道还能救人出来不成?”
说着,苏清宴便取了一小锭银子,往这带路狱卒手中,塞了塞。
她是什么都说了。可这话,又什么都不是。不过,听着像那么回事就行。
何况,那位前怕狼,后怕虎,只求个安生和泥的府尹大人。
此刻不是在宫中来一句“全凭圣裁”,便是去找搭伙扛忧的了。
必然,是不在府衙中的。
而王永手中握着银子,有些不知所措,还隐隐冒出了些许汗意。
娘的,今儿个都喜欢塞银子不成?
瞅了瞅于廊口处吃酒吃地正酣的众狱卒,王永才忙利落地将银子往怀中一塞。
讪讪地笑了笑,才小声道:“公子且跟小的来,今儿晌午才给人换了一间牢房来着。”
说着,便将苏清宴,往左处囚犯颇少的几间牢房带去。
只是,在快要走到的时候。
带路狱卒忽的止了脚下步子,比方才还要惴惴几分。
讪讪地朝苏清宴说道:“那个……小公子,您怕是还要等上片刻。今儿晌午还未过,便有一人先来了狱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