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无需过问那花娘云漪的事情,跳过即可。”
梁成甫听罢一抿唇,眉微竖,两撇八字胡一抖,到底是应了一声,“好了,我知晓了。”
他爷爷的,那便眼一闭,凑足证据,审瞎案得了。
总归不过是个骂字!
心一横,对着下首龟公道:“然后呢?”
“啊……哦哦,然后便再没来过了。但是恰恰就是姜世子出事那日,此人来过云梦阁中。”
“哦?张嗣敏,你那日去云梦阁作何?”梁成甫微侧过头来,朝囚服男子问去。
张嗣敏听罢一笑,道:“大人您都不问一问我,是否确有此事,便先下了定论吗?”
梁成甫闻言一噎。
“莫要扯诳言,你且答来就是。”
梁成甫微一沉气,盯着张嗣敏道。
许是因为张嗣敏一身无畏自清的气势太足了。
一旁的田三儿忙接了话来,又一深伏地,道“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
但话还未说完,便听一旁的张嗣敏已开了口,渐渐扬起一个笑,道:“是,我那日是去过云梦阁。但大人,您便是这般审案的么?”
“那日去过云梦阁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