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锤定案。
但梁成甫,怕百姓。
而这安平候也是有意思的,竟也未阻百姓观案。
难不成,也要借百姓之口,替他儿子证明不成?
见得此状的梁成甫心头一阵一阵地懊悔。
早知道,便是又拼着一头的唾沫,也要关着府衙门来审案。
“肃静!肃静!”梁成甫拧着眉,连拍了好几下惊堂木。
而见得梁成甫此一副似要发怒的模样,渐渐地,衙外的百姓们消了声下去。
只是,这虽不喊了,但眼中的光芒却反而更盛。
梁成甫见状轻吐了一口浊气,才继续道:“龟、田三,你且将你所知事宜一一禀来。不得有误!”
罢罢罢,反正安平候同他说了,证据确凿,只消他出面审案即可。
方才也似是被堂外百姓那般阵仗吓着了的田三儿顿了顿。
才讪讪回道:“回大人,此人于三年前便离了云梦阁,期间……也只断断续续来过几次。后来,约莫着是两年半前的时候,便再也没来过了。”
梁成甫闻言正欲问一声,为何没来。
便又被匆匆而来的师爷艾平,将话给堵了回去,“老、老爷,安平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