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该作何感,作何回。
在他眼中,父亲、母亲、还有那个做皇帝的舅舅、以及府中奴仆和市井百姓,其实都并无不同。
于他而言,不过是生人。
或是有着寥寥几缘的生人。
而生死于他,便更是如此。
生何?死何?
或者说,旁人企盼着的活,于他而言,究竟是何?
他不知道。
也想不明白。
只是觉得,有些事或许……该是季南宣去做的罢了。
……
清虚观偏殿处。
烛火幽幽,香丝阵阵。
但整个大殿却诡异地被以门窗为始而起的二丈之地,分为了一明一暗的两个地方。
清风推门而入,待侧身掩好门之后,才向着塑像下立于幽暗处的道人走去。
径直踩过了那条明暗界线。
“缘何此时才归。”一老道手执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地立于塑像前。
“回师父,因着您的吩咐,今日做的都是些进补之物,许是此处耗时了些。”
清风回得恭谨,眉眼依旧平静。
“如此……那既回来了,便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