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只要不喜,便是什么诰命夫人,大家小姐,通通不给面子。
打骂奴仆,更是常事。
也就只有对着驸马爷和自己儿子,才能露出些真心实意的笑容。
还好,他砚和借着自家公子的光,这才鲜有训骂。
“砚和,斟茶。”季南宣瞧着一脸神游了的砚和,叹了口气道。
“哦,哦……好。”反应过来的砚和,才忙熟练稳妥地斟了一杯茶,给季南宣奉去。
“公子,我瞧这玄清道人倒是颇有几分真本事的。这些年,连御医都说您好上了不少呢。”砚和一脸活灵活现地说道。
“老天仁慈罢了,生死于我,并无不同。”季南宣眉目轻抬,嗓音淡淡。
“呸呸呸,公子自然要长命百岁的。”砚和听罢,忙掩嘴呸道。
季南宣见状只极浅地淡笑了一瞬,随即便抬眸望向了窗外的新枝绿叶,神色有些悠远。
从小他便知,他与旁人不同。
不是为着这药罐一般的身体,而是,他好像感知不到情感。
何为喜,何为怒,何为悲,何为恨,何为爱。
他通通不知。
初时,甚至父亲的宽慰,母亲的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