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前边的布衣男子转头过来,认真纠正道。
苏清宴闻言微顿。
她方才不是说的张嗣敏吗?
张嗣敏,张嗣民。
对了,这张状师这般模样,倒更像是来告诉众人。
他是谁,究竟叫什么名字。
尤其是告诉百姓。
可……
就在苏清宴思忖间,便听堂内的梁成甫又出了声。
“好。张嗣敏,本官且问你,三月初五的云梦杀人案,可是你所为?”
梁成甫抬了抬声,朝堂下之人问来。
张嗣敏听罢一笑,“我说不是,没有。”
“你们偏说是,偏说有。”
“敢问大人,这还如何审案?”
说着,张嗣敏便就着手上的麻绳将手往上一抬,朝上方一拱。
虽做的是恭谨的动作,只是,那一双要抬不抬的手,和一副懒洋洋跪坐着的模样。
着实让人觉得……
“竖子嚣张!”梁成甫见状也是胡子一翘。
又一拍惊堂木。
而这方,安平候见状也是眼一眯,眸色沉了几分,捏紧了手中茶杯,腕上青筋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