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敏!”
“张嗣敏!大人听清了吗?”
说罢,堂下男子也未曾伏拜,便只一阵肆笑。
梁成甫也瞧出了这张嗣敏是故意作怪。
便活像不要钱一般,又一拍惊堂木,颇有几分气势道:“放肆!公堂之内,岂容尔等随意喧哗。”
而立于堂外的苏清宴闻言,却是一顿。
无他,只是觉得这张嗣敏张状师颇有几分奇怪罢了。
先前还是一副温仁君子的模样,为何此时却……
当然,或是因心中愤懑不堪,才致使其如此,也能理解。
可这般自解名字,也颇怪了些。
按理说,自解名字的人,都会有一套自己的习惯。
至少,是一脉相承的风格。
可观其三句,风格近乎迥异。
心念至此,苏清宴又搭了搭身旁顾庭季的胳膊,一脸获奇的模样。
开口道:“哎,兄长。原来,这张状师是叫张嗣敏。”
顾庭季闻言,先瞧了一眼少年搭在自己衣袖上的手。
略一蹙眉,才应了声“嗯。”
“哎小兄弟,你听错了,是张嗣敏,不是张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