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他在玄清行斩刑的当日,便自行在狱中了断了。就用的道簪。”
说罢,便从车上取出了他早就备好的笔墨。
递了过来,开口道:“他说,他这生没什么朋友,唯你算得半个朋友。他别的也不要,只愿你给他添个名字就成。”
苏清宴缓了半晌,才有些木然地从竹禹手中接过了笔墨。
朝那座无名坟走去。
风微垂,暖阳照,自庐山的桃花已谢,只余风中浅淡的香味,还能窥得一二先前的盛彩。
少年之言,还犹在耳畔。
“你便替我……取个名字吧。”
“嗯,取个名字。”
“清风是师父替小道取的,可小道并不喜此名。”
“姓氏不劳公子细挑,便为孔好了。”
自己回他:“那便名熹,字子朝如何?”
“哪个熹?”
“熹微之熹,晨光也。子,仲尼之姓也。朝,旦也。”
“苏公子,我叫孔熹。
“姓孔,名熹,字子朝。”
孔熹……
当时她以为日后若有缘,自会再见。
江湖悠远,很多事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