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有些不明。
她有什么故人是萧忱也知晓的么?
见少年此状,萧忱才又添了一句道:“明日找竹禹带你去吧,他知道。”
语毕,男子便行了出去,只余苏清宴一人还留在原地。
昼晦夜渐起,晚风微扬,夏将至。
……
翌日,待习过了早课,又用完了膳,苏清宴才记着萧忱的话去寻了竹禹。
竹禹听得来意,微滞了一瞬,才点头应道。
马车一路出城而往,不多时,便到了地方。
“到了。”竹禹一放缰绳道。
苏清宴下得车来,才发现,竟是自庐山。
只是,不远处有一座无名孤坟。
竹禹微拧了眉,才抿唇道:“清风求了王爷的最后一件事,便是让你去看他,替他……替他提个字。他说……他只将名字说与了你听。”
苏清宴闻言微震,一时间也说上来该作何反应,只觉一股涩意从心间涌起。
她早该想到的,不然,又怎会那般郑重其事向她讨一个名字。
可……
“是他自己……”良久,苏清宴才艰涩地挤出一句话来。
竹禹闻言一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