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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宴听罢一顿,才抿唇道:“可学生想纠一纠这筋骨。还请教习赐教。”
说着,便向裴兆文轻揖了一揖。
裴兆文见状一叹,才问道:“你也为科举而来?”
“是。”苏清宴也未作虚言,点头应道。
裴兆文听罢也未变神色,毕竟竹行堂中的学生,多数确是为了科举而来。
因此,裴兆文只是问道:“那你先说说,科举为何物?”
苏清宴闻言微怔了一怔,才恭声回道:“便是科举。”
裴兆文道:“何解?”
“回教习的话,学生认为科举便是各人心中科举。”
“于陛下而言,是揽才选贤之科举。”
“而于寒窗仕子而言,许是治国平天下要走的一条路。”
“又许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一条路。”
而后,又默了默,才最后道:“自然,还许是一条富贵荣华可尽揽于己身的路。”
“遂而,学生觉得科举便是科举。”
裴兆文听罢微滞,才一笑:“此解听着还颇新,那不知你是哪一种?”
似是早料到裴兆文会有此问一般,苏清宴唇角微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