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有钱,现在怕是也清醒了几分,在考虑值不值得了。
现在,估计也就是撑着面子吧。
尤其是,台下这个。
瞧瞧,脸都黑地铁青铁青的。
若说耶律娴方才那般加价是试探,那她现在则是可以完全确定了。
那福观阁中的人,和今日下午时分,给她留了纸条:还请晚上聚云楼壹号桌一叙,若是不来,后果便自负的这个人,一定是同、一、拨。
避开大盛守卫传话,还弄了这么一遭。
大盛果真是人、才、济、济!
“二千八百两!”耶律娴继续道。
而楼上福观阁中的男子听得此言则是颇带几分嫌弃道:“啧,北祁公主也真抠。还以为要加到三千两呢。”
说罢,又摇了摇手中折扇道:“也罢也罢,谁让公子我一向怜香惜玉,告诉他们,我们不竞了。”
“是。”一旁男子领话而去。
“公子,便是这般,您也赚了好多呢。”方才的问话男子略有咋舌道。
“嗤,没出息。你平日里跟着公子我,见过的银子还少了么?”锦袍男子收扇一敲道。
……
堂下架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