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外人听得也已有几分麻木了。
他们诧的是,公子?
所以,这身旁一壮一瘦的两个穿锦袍的都是为首之人的……跟班?奴仆?
娘的,这人家该得有多少钱?
不过,有挤得近的,趁机细瞧了一番三人。
唔……是生面孔?
难不成又是哪个地方的大富搬来盛京城,想要一掷千金,先扬个声名再说?
毕竟,他们瞧这公子加价加得颇是轻松,但面上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着,也不像是为了求美而来。
“壹号桌,二千六百两——”
“福观阁,二千六百一十两——”
“壹号桌,二千六百二十两——”
“福观阁,二千六百二十五两——”
楼上福观阁。
“公子,您这不是摆明告诉人家,我是在耍你吗?”依旧是方才问话男子的声音。
“嗯?怎得,就不可以是公子我……没钱了么?”摇扇男子语气顽劣道。
报价一出,台下之人,皆以为这两方怕都是到强弩之末了。
也是,这数目,放到好些人家,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
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