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朗澈,更是……更是……
遂而才有此番阵仗。
而方才不知在独思何事的裴易章也是被苏清宴这一番言行拉回了思绪。
不过,却是未曾出声,只等着顾霁光的回应。
因为,苏清宴之言,虽听得出句句皆出自肺腑,但确实无人这般敲过顾霁光。
随即,裴易章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微悄挪了目光于斜后方的顾庭季身上。
仍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
啧,他就奇了怪了,从前不是那般护侄子么?
怎得今日没反应了?
“我……没有没有,我没生气的,只是,他们当真会那般传么?”
也是被苏清宴这番话吓了一跳的顾霁光才回神道。
说罢,也囫囵般,忙朝苏清宴回了一礼,才又拉了少年来坐。
苏清宴闻言一叹,才微释一笑:“不知。只是小弟习惯将所有可能考虑其中而已。”
听得此言,顾庭季才忽抬眸瞧了一眼少年的侧影。
这番话听起来,倒真像是个受过苦的。
苏清宴?
这方,便听少年又道:“不过,方才小弟还说漏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