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凭顾家的声名,也奈何不得。对否?”苏清宴轻叹一声又落下话道。
“所以,顾兄也知顾府唯声名最贵。可若是有心之人故意传岔了话,又当如何?”
“若传成了,顾府嫡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于闲临会一掷千金,那时顾兄该当如何?”
“百姓是信顾府。可百姓最信的,怕也是顾老太傅。若说顾家小公子如此作为,顾兄觉得,百姓是信还是不信呢?”
“古往今来,唯闲话最得百姓之喜。”
“此番皆是小弟肺腑之言,若有得罪之处,小弟便先在此处予顾兄一歉。”
说罢,少年便起身,朝顾霁光恭谨地行了一揖。
既然顾庭季要她来做这个敲石人,那便也得见缝插针地,大缝小补地,尽职尽责才是。
不过,不光是为长者之请,更为友人之安。
初时,她还记得她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过顾庭季。她可以,可以让顾霁光不会待她如挚友。
彼时,顾庭季不信。
她以为是不信她,却原来是不信顾霁光。
当方才瞧见顾霁光那副,自己拉慢一步,便要作势喊价的模样。
苏清宴才终于看明白,这少年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