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事愈演愈烈了。
也不会钦点了一个南方庶族的读书人来做这个状元公了。
既然你南方各世族子弟皆不远出仕入我朝堂,那我便减名扶庶。
扶的还是你南方庶族。
碰上个专喜施软刀子的帝王,也不知这一局,究竟谁胜谁负了。
可是……她的事,究竟该从何处查呢?
军中?
不,先不说她尚且不知,这究竟是朝中势力博弈的结果,还是她林家挡了哪些人路的缘故。
便说她自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投军。
所以,这条路是废的。
前世的那一遭,早就教会了她一个道理。
量力而行,至少在予敌人最后一击前,量力而行。
所以,如今……
如今她除了去淌朝中浑水这一条路,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何况,得利者,往往也是稳坐钓鱼台而观的那些人。
几番思绪翻涌,堂下的闲临会已开始了。
和启贤楼的论评大会的隐隐也带着些读书人的清风雅气不同。
这闲临会,只一个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