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眉开眼笑地往下一指。
苏清宴顺着往下看去。
此时楼下堂中座满微沸,席间往来交错。
这什么闲临会虽还未开始,但堂下已满是各种逗趣消遣的。
台上戏,台下曲。
还有以壶为剑,臂枕茶盏,手提长嘴茶壶,背一倾,腰一弯,就高举铜壶,翻出各式花样的倒茶人。
打眼瞧去,确实是好一番热闹盛况。
“这聚云楼平日里也作这般营生么?”
苏清宴应和着问出了口。
“嗯,平日里倒不似这般。就是个极普通的茶楼,但每逢提灯节闲临会这日,便是如此了。”顾霁光边兴致勃勃地瞧着堂中,边回着苏清宴的话。
这般说来,此楼平日里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茶楼。
但方才听隔壁所言,却是年年包揽这闲临会。
如此看来,其背后东家也绝不一般。
思及此,苏清宴轻轻一笑。
这盛京城,还真是稍有不慎,就不知又踩到哪个贵人脚下。
可,京中的勋贵,南方的世族。
如今皆是昭明帝想要拔其爪,取其齿的存在。
不然,也不会任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