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半残的下场。
自重回这一遭,他便一直觉得似是忘了一件极重要的事。
便是此事。
既一时难改,便只有时时醒点了。
想了想,顾庭季才又缓了几分语气,却毫不避讳在场的裴易章、苏清宴二人。
对顾霁光开口道:“四叔也并非有心扰你交友行事。只是,在你每次行事前,你都该知晓一件事,你先是谁,后才是谁。”
此话虽是说给顾霁光听的,但苏清宴二人自然也听得明白,这也是说给他二人听的。
先是谁。
先是顾家长房长子嫡孙,后才是顾霁光,有名有姓的顾霁光。
虽觉顾庭季方才反应有些过了,但苏清宴也不得不承认,顾庭季此言甚对。
毕竟,顾霁光不像她……
已是孑然一身。
他有顾家门庭要抗,该有顾家门庭要抗。
而立得有几分乖顺的少年闻言也是一震,眸色微黯。
良久,低应了一声道:“四叔,霁光会记住的。”
只是,语气有些怏怏的。
苏清宴见状也了然。
一直以来,或许不是顾霁光不明白,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