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言后,三人这才坐下。
“毕竟,顾某也奈何不了三位。”冷不丁地,顾庭季又淡淡地冒出了一句话。
顾霁光听罢,便忙带着那刚落下,却还未落稳的屁股又站了起来。
只一脸诚恳又有些委屈地出声道:“四叔,我错了,我不该偷跑出书院。”
“我保证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少年微垂着眼眸道。
顾庭季放下茶,朝顾霁光此处看来,淡笑道:“无妨,每年都有几回只此一次。”
“从前是族学,今时便是书院。”
“几年换一番口味,倒也新鲜。”
末了,顾庭季似是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也知此番许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防微杜渐,曲突徙薪之理,在何时都不会过。
何况,他近日来对上辈子的记忆,似乎忘得也越来越厉害。
一时间,竟也不晓得,自己得上天眷顾重回这一遭,究竟是为何了。
但他科举后,才又忽地忆起一件事来,上辈子,霁光在十八岁那一年,因着掺和仕子闹市一事,也不知是被人误伤,还是被人暗算。
腿伤甚重,久治不愈,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