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阮子平的季明成一阵气结。
可谁知,过了几日,阮子平却死了。
而季明成却一口咬定是她所为,遂而便与她大吵了一架。
后来他借酒消愁了月余,但恰逢有生意需要外出,便头也不回地只带着一个账房先生便走了。
彼时自己年少,便也从未想过服软一事。
而她在他外出不久后,便被太医诊出了已有两月的身孕。
待他再回来时,便已是几个月之后,自己即将临盆之时。
彼时他似也是一副极高兴的模样,还一口应下要同她好好过平常夫妻般的日子。
这么些年下来,也确是如此。
结果……结果不想……竟是笑、话、一、场。
乔瑜舒无声地扯了扯笑。
想哭,却发现自己似是被人抽走了浑身力气一般。
似哑了声,竟哭不出来了。
只有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接二连三地滑落。
“……阿瑜。”
昭明帝微压了眉,到底有些不忍,便自座上走下,行至乔瑜舒身旁,微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一如儿时那般。
而乔瑜舒此番就像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