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事,季明成,你敢待如何?”
“子平不会……”
“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认、了。”
她先伸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男子,而后便迎着季明成的目光厉声道。
“那是你屈打成招!”
“你且问问他,在他认罪前我有没有对他动过手!”
“你!”季明成抬起手掌便欲落下。
“嗤,你打!季明成,你今日这巴掌若敢落下半分。我、保、证,你明日必将……”
“季郎……季兄,确实是子平一时鬼迷心窍偷了府中之物。”
已被打了十几棍的阮子平才撑着气若游丝的身子,蓦地出声解释道。
“子、平!”季明成眦红了眼,握拳欲起,有些气急。
“季明成,你可想好了,我是你生同衾,死同椁的结发之妻。”
“而他,是早晚有一日,会离府而去的一个义兄弟。”
“我可以答应你,此番只将他逐出了事。”
“但是,却是不可能再将他留置府中了。”她扬了扬下巴施舍道。
“多……多谢公主,多谢公主。”阮子平强撑着谢恩道。
“你、”蹲下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