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您问他,保准他能把您方才讲过的话,一字不落地背出来。”
苏清宴:“……”
众人:“……”
倒是本瞧不出喜怒的顾庭季霎时乍笑开来,颇有兴致地望向了仍是一脸真诚的郭兴年,问:“哦?这般厉害……”
“嗯,不信您可以去试试?”郭兴年点了点头,笑得如沐春风。
坐在一旁的金宜和忍不住放下笔杆,扶了扶前额。
人家是把人拼命给拉远,这人倒好,还笑嘻嘻地,一颠一颠地把人给往近了凑。
苏清宴心中也是一阵又一阵地无言以对。
她如今压根就不想同顾庭季多打交道。
初时,她觉得此人是为护侄而来。
后来,又觉得大概是为人太过磊落宽仁,见不得少年人行得太过功利。
虽然有几分多管闲事的感觉。
但总归是好心。
可现在呢,每每交锋,都像是话里有话,而自己又摸不清这人路数。
心一沉,苏清宴又躬身开口道:“回顾教习,学生心中有愧。”
“无妨,你且说便是。”顾庭季又恢复了方才的淡容浅笑。
“因教习容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