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便见到,其头又埋得又深了些,身也更躬了些,语气也颇正。
便觉自己方才似是……又笑过了?
啧,缘何今日,无论自己怎么笑,好像都不太对?
众学生心中一阵腹诽。
因着苏清宴平日里人缘也颇为不错,方才众人忍笑,也非为了讥笑,遂而便有人替其求起情来。
“顾教习,不如便算了吧。”
“是啊,是啊。”
还有个不怕死地接话道:“您方来,他这也算是初犯。”
毕竟在他们心中,和别的教习的课上,微恍神片刻,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这新教习怎么一副阴阳怪气要收拾人的模样?
而他们此番,既是在替苏清宴求情,也是顺便试探一下这新教习是纸老虎还是真老虎。
下方的金宜和正咬着笔杆,思索着接下来的日子要如何应对这一看,就不太好惹的新教习。因此,便也未接话求情。
但谁知,他旁边的郭兴年又突然开了口,笑嘻嘻道:“顾教习,您别看他似乎老走神的样子,但其实啊,俩耳朵一直都挂着呢。”
怕顾庭季不信,郭兴年又一脸我从不胡说,你要信我的模样,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