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
……
老道还在不知疲惫地继续叫骂着。
苏清宴探身朝前面望了一望。
意料之中。
那少年依旧是一副眉眼平静无波的样子。
即便身旁被绑了的老道不停地在没有被绑上的脚十分使劲地踢着他。
即便,发已杂乱。
即便,仪容已不整。
但唯一不同的是,往日,他是平着眉眼地朝人看来。
而此时,则是略低垂着眉眼,一声不吭。
“这位官爷,我方才从里处来。王爷说,为早日审案,所以,嫌犯不能有一丝差错。但我看……那老道万一把那细胳膊细腿的小道士给踢死了怎么办?”
苏清宴朝身旁一衙役拱手笑了笑,指了指前处。
随即又似怕担事一般,讪笑了几分,道:“不过,草民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当事,不当事的。”
说罢,还忙摆了摆手。
被搭话的衙役闻言也跟着朝前面一看,拧了拧眉,略一思忖,便抿了抿唇,终是朝前面走了过去。
于是,前面看守的衙役便将老道的腿也一并给绑得严严实实的,又将二人略分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