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不见,往日收拾整齐,清秀干净的书童元安,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头发有些杂乱,面色憔悴,眼睛还有些肿的不知名的小厮。
因此,裴易章对着作势扑上来的元安,止了止。
但蓦地才发觉,或许此时自己与这元安也差不了多少。
便也安慰地伸手拍了拍元安的背。
但谁知,元安却吸了吸鼻子,突然冒出一句:“公子,您要不要在此处洗个澡再走?”
裴易章:“……”
于是,从旁经过的苏清宴与赵孝孺二人也极其不给面子地,极其不厚道地笑开了。
天清气朗,清风悠悠。
……
待苏清宴用完早饭再次回到板车上坐着时,便听队伍前边传来了一阵极难听的叫骂声。
“啐!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崽子!”
“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会养出你这种白眼狼!”
“呸!小杂种!”
“要不是老夫,你他娘的早被狼刁去了!哪他大爷的来今日的吃食住用!”
“早知今日,我就该把你做成不死不活的药人!”
“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