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
而此时,此处又是久久无言的境况。
久到苏清宴都无聊地去摸清了此处微不可感的风向后,才听先前的小道士语气恭谨地提醒道:“师父,子时到了。”
“清风,布阵。”老道似乎轻甩了一下拂尘。
“是。”
随即,便是一阵一阵置物、洒物声传来。
机关声起。
身下的石床似乎也跟着转了位置。
“放生血。”老道又吩咐道。
只是,声音渐厉。
还伴着一阵做法的招式声。
苏清宴闻言一滞。
放……他们的生血?
还不待苏清宴去猜,究竟是放何处的生血,便觉手腕一阵锋利划过。
刺痛感也紧跟而来。
而后,伤口处也不知被抹了什么东西,竟比方才那瞬痛感更甚。
苏清宴强忍住因痛而引起的自然的生理反应,努力平息呼吸。
于是,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割腕,深割腕的痛。
血一滴一滴地,一阵一阵地,接连不断地往下落。
一时间,她也不知这么醒着是好事还是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