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弯,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过虽说是猜了出来,但裴易章却颇有些不解。
若真是自庐山的清虚观,那又究竟是为何这般做?
且,元安那傻小子怎得还未带人寻来。
平日里不是总夸他自个儿是什么他这公子手下最得力之人么?
呵,臭小子。
裴易章又揉了揉身上,对苏清宴问道:“我这怎么周身……”
但话又未出口完,又听见圆脸少年在叫唤了,“为什么全是素的?!”
苏清宴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角。
这少年当真是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变得就更快了。
“这样才好啊。”苏清宴努力让自己对圆脸少年笑了笑。
“赵兄,你想,若是太过丰盛了,那……岂不是要让我们好上路的意思?”苏清宴一脸认真。
圆脸少年闻言眉头拧了拧,想了想,又严肃地狠点了一下头。
“嗯。有道理。”
随即,三人便就着粗茶饭各自用起膳来。
起初,裴易章与赵姓圆脸少年颇有几分嫌弃这饭菜,但见苏清宴一副越吃越香的模样,便也妥协了,也开始挑菜嫌米地吃起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