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少年闻言先是一顿,才抬头挂着满脸泪痕地朝裴易章一吼:“你懂什么!我娘说了……我只需要做好她的心肝宝贝就好了,旁的都莫搭理。”
随即,又埋头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看起来那颇叫一个可怜……
苏清宴听了这劝了等于没劝的话,嘴角一滞,将拳放置嘴侧,掩了笑意。
“这位仁……赵兄,赵兄是吧。莫急,放心,至少现在咱们仨,还并无性命之忧。”苏清宴努力笑得和善。
果然,那少年闻言一抬头,便看到苏清宴笑得一脸和善,又见此时处境似乎确实也还不错,且还有两个陪绑的在。
于是便信了三分,抽噎着问道:“真……真的么?”
“不信赵兄你看。”苏清宴指了指桌上的三盅饭道。
少年本也有些饿了,见状便也渐渐收了哭声,然后便忙就着衣袖擦了擦泪痕,起身下了铺。
裴易章看着室内的道家摆设,眉微蹙,“此处为道观?”
“不知。但你猜猜此处是哪儿?”苏清宴带着兴味地微弯了唇角。
“道观的话……附近除了自庐山还有哪儿?”裴易章说罢,更是皱紧了眉头。
苏清宴闻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