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做事,自然放心。”男子见提醒的目的也达到了,便也卖了个好,顺着台阶就下了。
“等等,这人的身份可查好了?”
“上次就是你们办事不仔细,险些连我也栽进去了。”
妇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微呵道。
男人似是被抓住了辫子一般,讪笑了几声才道:“马有失蹄。”
“这次都查好了,这个不过是来投远亲的。那个不过是外地商人的娃娃,天天住客栈,顶多就是有钱了些。”
“那这个呢?”妇人一眼就看出了男人避重就轻的回答。
“这个……呃,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是似乎是个来盛京求学的。就几个家仆与侍卫,外加一个书童。”
“就这样?”妇人微重了些语气道。
“呃……住在挂了裴府匾额的宅子。”
妇人闻言一滞,一时有些气结:“不是说了不要碰大家族的人么?”
“这个,这个确实还不错。而且最多最多与河东裴氏不过是沾了些远亲罢了。而且,还不一定是。”男子底气渐足地辩解道。
“是啊,方妈妈,再说,便是他族中来人了,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另一男子帮腔道。